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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pa论文】浅议吉狄马加评论三题(论文范文选题)

星级: ★★★★★ 期刊: 著名作者:杨四平,罗俊容,等浏览量:6010 论文级别:经典本章主题:诗歌和诗人原创论文: 5156论文网更新时间:10-30审核稿件编辑:Chad本文版权归属:www.5156chinese.cn 分享次数:3441 评论次数: 6919

导读:诗歌和诗人方面的论文怎么写。此篇吉狄马加评论三题优秀范文供大学生们写作这类毕业论文参考阅读,希望文章中某论文提纲模板范文会对你的论文写作能有帮助。

杨四平 罗俊容等

编者按:吉狄马加《致马雅可夫斯基》出版后在诗歌界引起了强烈反响,在社会上引起了广泛关注.吉狄马加对马雅可夫斯基的诗性重塑,串联起历史与现实,追寻着心灵与梦想,引发人们对于文学、人生、社会的思考.现刊发吉狄马加诗歌评论三则,以飨读者.

新的归来:在时代浪尖上奋力跃升

回望过去,中国与俄罗斯有太多相似的苦难及苦难覆盖下的喑哑心灵.犹记得1990年代初王家新一首《帕斯捷尔纳克》,道尽中国当代诗人与俄罗斯文学白银时代的精神纠葛.而循着历史的暧昧,中国诗人借由俄罗斯苦难历程下不屈的心灵重塑自我/民族的精神之塔,良有以也.但不同的历史背景,无有一致的心灵,何其差异的文化……此间种种注定了这座精神之塔的营造之艰难,而两个不同时空维度的诗心对话,也注定了那必将是一次次异常精彩的诗歌演出.

作为中国当代最优秀诗人之一,吉狄马加亦是这一精神谱系的参与者、建构者.此前的《不死的缪斯》《致玛丽娜·茨维塔耶娃》等抒情诗作便已凸显出俄罗斯诗人、诗歌及其精神是吉狄马加诗歌世界的重要一维.而今诗人整饬数载,再度向俄罗斯诗国迈进,《致马雅可夫斯基》洋洋洒洒几百行,诗情轮转跌宕,一反过往对精神心灵的单向度探寻,而是贴实地靠近历史,以一种历史剖析的姿态重塑这座已被中国当代诗人长久仰视的精神之塔.

广场·Talking Head·聆听者

《致马雅可夫斯基》不同于过往中国诗人聚焦苏联后期历史受难下的诗人群像,而是以此为出发点向前回溯,定格于苏联开启社会主义道路的初始时期.马雅可夫斯基作为苏联早期最具代表性的诗人,尤其是他为了诗歌抒情的奔放、朗诵的感染力,创造出了楼梯式的诗行结构,塑造出一个持续演说的诗歌主人公形象,极富感染力与号召力,有力推动了诗歌的广场化、大众化.在英文世界有一个词“Talking Head”:一个只有嘴的头颅,只管不停说话.马雅可夫斯基的广场诗就创造了这样一个“Talking Head”.它不同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地下室手记》里主人公的独自或呓语.相反,马雅可夫斯基首先便是假定了一群聆听者,诗人不断对这些假想聆听者进行诗歌诉说,急切地展现诗人心目中的未来景象.众所周知,“十七年”和新时期,先后涌现了两股政治抒情诗写作的热潮.新中国成立之初胡风以胜利者的姿态高歌“时间开始了”,而后郭小川《致青年公民》、贺敬之《放声歌唱》等,熔铸时代的主流价值取向,以时代的弄潮儿自居,向全国大众(诗歌文本假定的聆听者)发出宏大的礼赞.进入新时期以对极左思潮的反思和呼吁现代化为旨归,一批年轻诗人通过《小草在歌唱》《将军,你不能这样做》《请举起森林般的手,制止》《现代化和我们自己》等广为传颂的诗篇,又把政治抒情诗推向新的 ,诗歌的时代效应得到了极大的发挥.洪子城、刘登翰的《中国当代新诗史》曾明确指出了其中隐现着马雅可夫斯基的魅影,是一种“广场诗歌”.

沧海桑田、风流聚散.曾经兴盛至极的广场诗歌遭到了新的历史评判——更多的评判并非从文学本身出发.尤其是进入1990年代以后,在诗歌领域,重反叛、轻建设,重知性、轻抒情,重内心、轻现实,重轻柔、轻崇高成为延续至今的写作时尚,抒情诗尤其是政治抒情诗受到了极度的贬抑.前后翻转不过数十年,剧变何至于此!这是文学的诘问,其也必将以文学回答.经年以来,吉狄马加力图以自己的诗歌写作对此作出应有的回答.在这首长诗里,他便以诗歌召唤马雅可夫斯基魂兮归来:“你应该回来了,可以用任何一种方式回来´/因为我们早就认识你.”值得玩味的是,除了在诗体上未采用马雅可夫斯基的楼梯式结构,吉狄马加亦在诗歌中创造了一个“Talking Head”,不断地倾吐“正如你预言的那样”“你是”“也许你就是”,但此时诗歌文本的假想聆听者早已不是社会大众,而是置换成了“你”(马雅可夫斯基)或是像马雅可夫斯基那样的精英阶层、公共知识分子.

广场、“Talking Head”、聆听者,是马雅可夫斯基广场诗歌的三大要素,也是吉狄马加这首长诗的三大元素,只不过吉狄马加在此对聆听者的内核进行了悄然转换,从抽象的大众到历史真实的马雅可夫斯基,虽然诗歌的输出端缩小了,但诗歌写作显得更加凝实.一般意义上的广场诗歌,诗情突兀地高飙,完全借由一种抽象的、宏大的时代情绪进行诗歌演出,虽然富有鼓动力,但鲜有一种生命的贴切感.而吉狄马加《致马雅可夫斯基》落脚在“马雅可夫斯基是谁”的问题上,透过诗情的往复推进,不断去逼近他的真实:“你不是格瓦拉,更不是桑迪诺/那些独裁者和银行家最容易遗忘你/因为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诗人”.马雅可夫斯基借由中国诗人吉狄马加的诗歌演出,其形象得到了重塑.而这种形象重塑的重大意义更在于由此反省前文提到的中国诗人精神之塔.从聚焦帕斯捷尔纳克、茨维塔耶娃等诗歌受难者到选择与时代有着更多龃龉的马雅可夫斯基,其释放的诗歌理念和诗歌旨趣自有不同.

介入的姿态与实践的困境

相比于王家新的沉默相惜,吉狄马加的诗歌情感可说是暴烈的、充沛的:“马雅可夫斯基,因为你相信人的力量/才从未在上帝和神的面前下跪/你编织的语言,装饰彗星绽放的服饰/那永不衰竭的喉管,抽搐的铆钉/你的诗才是这个世界一千二净的盐”.吉狄马加将马雅可夫斯基广场演说般的诗歌称作“这个世界一千二净的盐”.马雅可夫斯基的很多诗歌是与大时代、大事件紧紧相连的,譬如著名的长诗《好!》便是为纪念十月革命十周年而作.而在中国传统的诗歌理念中,“一干二净”必是所谓“纯诗”,绝少向时代世俗施以暖昧.吉狄马加在此透露出不同的诗歌理念:诗歌并不需要封闭的“洁身自好”,而是要开放地、主动地拥抱时代.诗歌写作应该打破纯诗神话.诗纯不纯、美不美不等于诗的技术难度高低.真正的好诗要有文化、诗性和笔墨,要有气、识、品、趣.吉狄马加的这一脉诗歌理念可谓师承艾青,他的《题辞——献给我的汉族保姆》也或可与艾青名作《大堰河,我的保姆》差相比照.

社会的大动荡之后,诗人的缄默意味深长,但其中焦虑自在.写作与诗人生活产生了断裂.不断探求个人心灵的诡谲,不断对外界采取一种零度情感(或拒斥意义)的书写方式,或已陷入作诗“自缚”的悖论之中.从这一视角来看,吉狄马加写作《致马雅可夫斯基》,宣称“那些没有通过心脏和肺叶的所谓纯诗/还在评论家的书中被误会拔高”,寓意可谓深矣.

或有不平者抱怨,当今时代如此风云诡谲、瞬息万变,诗人保持内心已是惨淡困难,何能聚焦时代现实.沈从文说过“生命在发展中,变化是常态,矛盾是常态,毁灭是常态.”而抓住这永恒的“变”,何其困难!这其中有前事的余绪,有后事的萌生,一切都在变化转换中.而更为重要的是,大时代总是有大表征,诗人若是没有亲身介入,却以诗歌的形式去刺探,其价值几何?遥想彼时台湾诗人杨牧一首《有人问我公理和正义的问题》,以细腻的语言智性地探讨台湾社会的公与不公,引发了台湾文学界对诗歌与现实的关系论辩.大陆当今诗坛则很少以诗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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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对现实社会进行有力的洞察,《致马雅可夫斯基》算得上是弥补了这一尴尬的空白.

区别于杨牧将探讨纳入一个智识系统,吉狄马加则反向操作,以至在诗中搭建了嘈杂喧闹的历史平台.“痨病鬼”“独裁者”“银行家”“无知者”“劳动者”等一组群体形象分布诗行之间,不断与马雅可夫斯基产生对抗.而马雅可夫斯基形象也在不断转换,“伟大的祭司”“黎明时把红色抹上天幕的油漆工”“那个时代最伟大的诗的公民”等等,一体多面,指涉着马雅可夫斯基丰富的生命景象.吉狄马加将马雅可夫斯基放在人类历史的演进过程中,或共时或历时不断去追问这一人物:“我知道,你也并非一个完人偶像/道德上的缺陷,从每个凡人身上都能找到/那些有关于你的流言蜚语和无端中伤/哪怕是诅咒——也无法去改变/今天的造访者对你的热爱和尊敬”.通过诗作,吉狄马加对马雅可夫斯基形象的重塑,显然获得了强力的信念,一个凝固自足的诗歌精神形象.在这首长诗里,吉狄马加的全部努力是使马雅可夫斯基成为一把独属于他自己的历史评判标尺,希冀以此作为刺入当今时代的利器.在诗作的后半部,吉狄马加奇想高飙,召唤马雅可夫斯基俯瞰未来(吉狄马加的现时世界):“当你站在最高的地方/——背靠着虚脱的云霓/你将目睹人类的列车……”

就这样,吉狄马加从“致历史”突入到诘问现实.而因为他的介入姿态是以历史化的凝固的马雅可夫斯基作为标尺,因此诗歌的介入力度显得格外坚实,有别于20世纪50-70年代某些政治抒情诗的空洞.在此且不论吉狄马加以马雅可夫斯基为标尺在突入现实的进程中能达到何等地步,仅就诗歌不惜大篇幅去叙述、去评判历史与现实而论,难免让人对于诗歌能否承载这样庞杂的内容产生疑问.君不见,小说家张承志以《心灵史》触摸小说的边界(或局限),自此以散文行文.王安忆《匿名》中抛弃情节,大量探讨文字与文明与自然的形而上关系,以文字反诘文明.相较于此,吉狄马加的这首长诗写作还是温和的.他并没有试着去探寻诗歌的局限,而是在此中腾挪收放.如果说《致马雅可夫斯基》对中国当代诗歌写作有何冲击,那便对所谓纯诗、口语诗的无现实、无思想、无灵魂以诗的方式进行抨击.一味玩弄技法,其实是新形式的俗气、小气和无难度;—开始,人们还觉得新鲜,等到反应过来之后,就会发现它们既不难,也不雅,更不好读.

吉狄马加跃升于时代浪尖

如果我们将《致马雅可夫斯基》与吉狄马加以前的诗作相比较,可以很明显地看出诗人创作的转变.诞生于四川大凉山的彝族诗人吉狄马加面对当代诗坛吟唱彝人之歌,骄傲自是不免:“啊,世界,请听我回答/我一是一彝一人”(《自画像》)诗人的民族认同是如此之强,而大凉山风土习俗潜移默化,也让诗人为华文诗歌开拓出一片迷人的地带.但诗人自知且不容乐观的是,在现代文明的侵蚀下,他汲汲于心的彝人空间显得渺小而脆弱,诗歌世界中的彝人文化正在现实世界逐步走向逼仄、消亡,这无疑在刺激着吉狄马加的诗歌进行转变.长诗《我,雪豹……》即是在此基础上应运而生的,诗人一反过去彝人文化的乡愁抒发,而是将之凝练升华为“雪豹”这一精神象征,构造了一个相当纯粹的精神国度.但这只是一次小角度的视域抬升,隐藏在“雪豹精神”下的危机感并未得到处理.

《致马雅可夫斯基》可谓是真正应时而作.吉狄马加终于与威胁“我的历史、价值体系以及独特的生活方式”的现实世界短兵相接.作品穿越马雅可夫斯基历史与吉狄马加现实的广阔平台,可谓诗人对自身诗歌创作的跳跃.但这次穿越和跃升的真正的可贵之处在于吉狄马加“老实”地摊牌了——那让他“彝人之歌”中隐隐作痛的根源:“那些在大地上伫立的冥想和传统/没有最后的归宿——只有贪婪的 /在机器的齿轮中,逆向的呐喊声嘶力竭/异化的焦虑迷失在物质的逻辑/这无论是在东方还是西方—/都没有逃脱价值跌落可怕的结局”.而在处理这一根源时,吉狄马加可谓选择了“驽钝”的方式,借由诗歌主人公不断召唤历史的马雅可夫斯基,第二步方才是叩问现实(此诗的前小半部分是写历史境遇里的马雅可夫斯基,后大半部分才由历史回到现实,由域外回到中国).这样看似多余的一步,实际上处理的是诗歌介入现实的方法论的问题.中国当代诗坛缺乏一个能够持续相当久的精神谱系,《致马雅可夫斯基》前半部的讨论于此可谓不得不为之.而正因为这方面的空白,吉狄马加作为先行实践者,在创作中暴露出了必然的智性“慌乱”.关于马雅可夫斯基的叙事与议论均可分为“为人”与“作诗”两方面,而这两方面在诗歌推进过程中呈现出纠缠不清、难以分明的状态,使得诗歌传达的力量并不连贯,但对于当下诗坛无疑是一次真挚的反拨.而吉狄马加也由“小中窥大”的彝族诗人,成为向广阔的“常态变化”一跃的中国新诗的弄潮者,既显示出对自我彝人认同的超越,也表现为对当下诗歌写作低潮、低俗、乏力的超越.

诗人周梦蝶说:”古今之成大事业者,必兼具智仁勇三德,而仁与勇之极度发挥,时或近于愚焉.”吉狄马加关于《致马雅可夫斯基》的创作,几可谓也.而这样的一次长诗创作,到底是吉狄马加于诗歌沉潜后的一次重大转折,还是一次“心怨”爆发,诗途漫漫,我们拭目以待.

(杨四平、程飞,安徽师范大学文学院)

现实抒写的四重奏

俄国诗人马雅可夫斯基以其短暂的一生,却为后世留下了37卷诗文.虽然如此多产,他却认为写诗就像镭的提炼一样,需要对词语进行反复搜寻、斟酌和无数次打磨,这种矢志不渝的认真态度和执着精神,使他在对现实的观照和对人生的思索上,能够更加准确、凝练和富有 ,被斯大林称之为“苏维埃时代最优秀、最有才华的诗人”.1920年代开始,马雅可夫斯基及其诗歌被介绍到国内,“一度成为中国诗坛的‘发酵剂’”.《人民文学》2016年第3期发表吉狄马加长诗《致马雅可夫斯基》(以下简称《致马》)引起了广泛的反响,“革命诗人”再次回归我们的视野.然而,要想解密这首长诗,就不可能离开对马雅可夫斯基的全面理解,只有对他们的作品展开互文性比较,才能发现《致马》蕴含的精神所指.马雅可夫斯基完成于1915年的长诗《穿裤子的云》,完美地体现出诗人从未来主义向无产阶级转变过程中的纠结状态,以及在艺术形式上的探索过程.一个世纪之后,当代中国诗人吉狄马加在《致马》这首长诗中做出了大胆的回应,在爱情、艺术、制度与文明、宗教与信仰四个层面展开了古今两位不同国家、不同民族的诗人之间的交流与对话.

情感世界里的“爱情”

马雅可夫斯基不止是一位有广泛影响的革命诗人,还是一位真挚纯粹的爱情诗人.马雅可夫斯基的一生就是热烈追求爱情的一生,婚姻并不属于他,也从未降临,爱情在他的生活中才极为重要,也是他一生中创作灵感的重要源泉.在诗人的眼中,爱情是纯粹的,掺不得半点儿杂质,值得拥有的同时,也就意味着义无反顾的牺牲乃至最后的献身.面对寡恩少义的恋人,更要维护自己为爱付出的权利.正是这种炙热的真情,不仅灼伤了他人,也会彻底烧毁自己.在他自杀的百年之后,一位中国诗人听到了他的呐喊,于是产生了极大的创作冲动.在吉狄马加看来,马雅可夫斯基创作的大量爱情诗,既雅致柔美又充满了自然野性.作为后世旁观者的吉狄马加跳出马雅可夫斯基个体的肉身桎梏和风云变幻的时空藩篱,从而清晰地把握诗人真正的使命,“你从一开始注定就是词语王国里的大力士”.所以,在长诗《致马》中虽然也提到了两性之间的爱情,却在此基础上又进一步做出了新的阐释:“你不是唯一的独角兽,与你为伍的/还有巴波罗-聂鲁达、巴列霍、阿蒂拉、奈兹瓦尔、希克梅特、布列涅夫斯基/不能被遗忘的扬尼斯·里索斯、帕索里尼/他们都是你忠诚的同志和亲如手足的兄弟”.他认为马雅可夫斯基已经超越了日常的男女情爱,把自我的爱情建立在对人类思想解放的伟大事业上,因而成为了一种跨越了性别的“同志之爱”“革命之爱”.其实,在《穿裤子的云》中,马雅可夫斯基就已发觉了那个时代两性爱情的狭小和局促:“有爱?没有爱?若有的话,是大?还是小?小小的身体哪能容纳大的爱?”吉狄马加在这首长诗中特意提到茨维塔耶娃,也许是为了告慰马雅可夫斯基的爱情并非一无所获.爱的乐章从来就不是一种理想化的“田园牧歌”,而极有可能是一种狂风暴雨般的“命运交响曲”,一个人的精神与灵魂只有在现实的滂沱和泥泞里才可以得到真正的洗礼和升华.

在时代呼唤里的“艺术”

如果说对于爱情的抒写所表现的只是个人的心声,那么对所处时代的关注和展望,则是以外在的方式彰显那个被放大了的自我.毫无疑问,马雅可夫斯基的许多诗歌作品,是反映19世纪末20世纪初,俄国新旧社会更替时代的最强音之一.他的作品总是以艺术化的诗性追求,完美地表现了那个时代人们艰辛曲折的心路历程,尤其在对转型时期俄国文艺创作者群像的内心刻画上,更是惹人瞩目.作为一个承前启后的跨时代作品,《穿裤子的云》首先是对整个时代所积累的历史经验进行告别.这种文化传承上的决绝和彻底无情的否定,让诗人的目光投向了未来,他以极大的热情呼唤着一个崭新的时代,大胆地预言了饥饿的人群会在1916年走向“革命”.《穿裤子的云》开始对诗人曾经倡导的未来主义表现出拒绝和排斥,努力尝试着运用一种新的社会主义与浪漫主义相统一的创作方法,取代以往的怪诞和粗俗化,充满了蓬勃的革命气息.于是马雅可夫斯基与当时庸俗不堪的资产阶级艺术分道扬镳,他无法容忍同时代某些诗人作家的懦弱、依附和卑贱.马雅可夫斯基是一位现代的先知,他以诗的语言奔走相告,为世人布道,为时代呼号,“我尽管被今天的一代嘲弄取乐,被编成长长的笑话,还带着 ,我却能看见无人看见的踏过时间的山岭的来者.”令人欣慰的是,吉狄马加以诗人的心灵听懂了前者所发出的艺术之声,他认为相比于文学小圈子的沽名钓誉,马雅可夫斯基才是语言世界里的“酋长”,所有试图将其作品分割为“未来主义”或者“社会主义”的所谓的学术见解,都是狭隘的、武断的.所以他在诗里说:“这些鼠目寸光之辈,只能近视地看见你高筒皮靴上的污泥、斑点和油垢.”真正的诗歌,从来不会臣服于种种物质的引诱.一位诗人能否吸取和采用那个时代的流行手法,与他作品的成功和对后世的影响,没有任何的直接联系,因为那些不过是写作的工具.相反,俯下身子贴近时代,靠近平民的生活,抒发人民的鼻息,呈现人民的心跳,正是这些才使马雅可夫斯基成为“那个时代最伟大的诗的公民”.

在文明角落里的“苦难”

马雅可夫斯基和吉狄马加都敏锐地观察到了现代文明背后的层层创伤,都在渴求和赞颂新时代降临的同时能够驻足停留,为沉默的大多数发出呐喊.此时此刻,两位诗人一同奏响了各自诗章的 部分,并激发出强烈的情感共振.然而由于社会背景和生活环境的差异,他们眼中的苦难在所指上有着明显不同.马雅可夫斯基痛陈了现实世界的悲惨境遇和底层生活的不堪重负,并揭露了那个时代存在的暴力压迫.对马雅可夫斯基来说,19世纪与20世纪之交的西方,工业文明的巨大车轮滚滚前行,物质生产和资本积累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确实实现了无数代人的梦想.然而这个时代也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金融垄断、专制独裁、殖民战争等等,像瘟疫一般地伴随着大量死亡和无尽绝望.诗人凭借诗歌的悲号之声,“在语言的边界,发动了/一场比核能量更有威力的进攻.”相对于战火硝烟和武力镇压所带来的肉体苦难,吉狄马加在长诗里展开了一场关于人类文明的古今对话.诗人向马雅可夫斯基描绘了现代化的日常生活情景一现代文明虽然无孔不入,人类的生存却每况愈下,“那些失去传统、历史以及生活方式的人们/是艾滋病与毒品共同构成的双重的灾难/毫无疑问,这绝不仅仅是个体的不幸/而是整个人类面临的生死存亡的危机.”造成这样一种难以挽回的局面的真凶恰恰是寄居于文明社会的全体人类,是我们用自己的双手扼住了自己的脖子.这样的诗句所表达的超出了《穿裤子的云》那样一种由上而下单向度的苦难.吉狄马加强烈地谴责恶,积极地召唤善,也是他与马雅可夫斯基不同的地方.《致马》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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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悲鸣,不仅仅是愤怒的情感宣泄或勇猛的破旧立新,而是多了一丝理性的希冀和持稳,以求引起人们的重视,采取一种弥补的行动.虽然异化和焦虑已经成为现代文明的附属品,但吉狄马加仍然相信“未来会成为流氓的一定是少数,这个世界最终只能由诚实和善良来通知”.

信仰丧失之后的“哀歌”

马雅可夫斯基借助“人”和“狗”位置的转化,极为形象地描绘出受难者的无奈和落寞,以及对宗教的彻底失望.马雅可夫斯基没有就此消沉而喑哑失语,“无论是你的低语,还是雷霆般的轰鸣/你的声音都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仅次于神的声音,当然你不是神/作为一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你的/一生都在与不同的神进行彻底的抗争.”从对上帝的质疑开始,诗人已经不再是十字架前的基督徒,因为他发现民众信仰的丧失,正是由宗教的欺骗性与虚假性所决定的,并非人类自身的不忏悔.表面上看来是宗教信仰的失落,一旦把它还原和归置于人类社会,就会发现它所指的是道德沦丧和精神堕落.马雅可夫斯基正是看清了这一层被遮蔽的事实真相,大声地质问被世人敬奉的上帝:“无所不能的主,你发明了双手,你又安排了每人都有一个头,你为什么想不到:应该让人们毫无痛苦地吻呀,吻呀,吻个够?!”诗人也以第十三名使徒自居而大呼:“放我进来吧!挡住我,决不可能.不管我是否说大话,我现在冷静得不能再冷静.”这种视死如归的无畏精神和敢于粉碎谎言的壮烈举动,既唱响了宗教末路的哀歌,同时也为后人清除了灵魂救赎的障碍.吉狄马加坚定地把马雅可夫斯基视为人类“精神旗帜”的船长,“虽然它不是世界的教士,无法赦免/全部的罪恶,但请相信它却始终/会站在人类道德法庭的最高处”.马雅可夫斯基的诗歌正是那座承载万物的诺亚方舟,它蕴藏着全人类的希望.

今天这个复杂而诡谲的时代,更加需要一位大声疾呼的先知诗人,以振聋发聩的诗歌语言,有力地敲打千疮百孔的病态现实,建造和迎接新的时代,马雅可夫斯基也因此死而复生.诗人一生坎坷多舛,遭受过非人的待遇而因此弃世.但不可否认的是,即使到了今天,马雅可夫斯基的诗歌仍然能够点燃无数读者的 .他的诗歌仍然以直面和剖析现实的犀利语言,冲击着现代人的麻木心灵,并对后代诗人产生深刻影响.吉狄马加与马雅可夫斯基的相遇不是偶然,而是一种时代的必然与历史的必然.民族情感一直是吉狄马加诗歌的重要主题,他以真、善、美的博大胸怀,关注全体人类的生存境况,而恰好在马雅可夫斯基的诗歌里,他找到了一种预言般神奇的无穷力量,如同无尽黑夜里的那颗启明星.吉狄马加与马雅可夫斯基,像一对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在爱情、制度、宗教信仰乃至艺术创作等方面展开了一种真诚而亲密的对话.相比于《穿裤子的云》泾渭分明的四章结构,吉狄马加则把对不同主题的现实抒写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多重声部之间命运“大合唱”.当然,他对人类文明的苦难和宗教信仰的失落主题有所偏重、有所凸显,似乎是昂扬铿锵的高声部衬托下的一重重低音,深沉而悲痛,字里行间浸透着诗人对现实出路的叩问和对人类未来命运的深沉思索.

(罗俊容,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

一个时代的民族记忆

虽然彝族是一个创造了辉煌灿烂的文化、为世界文明贡献了自己力量的古老而坚韧的民族,并且也是一个以诗歌作为自己文化灵魂之一的民族,但是直到吉狄马加在彝族汉语诗歌界的崛起,才得以让这个民族的诗歌产生了一个不仅在本民族内也在世人面前公认的彝族诗歌领军人物、世界性诗人.吉狄马加在新时期的成功崛起,填补了彝族没有“诗歌英雄”的文化心理空白,成为连接一个诗歌民族的历史、当下、未来的具有大胸襟、大情怀的世界级诗人.

吉狄马加是彝族诗歌的集大成者,吉狄马加诗歌现象激发了彝族诗歌的创作信心和创作热情.彝族是一个诗歌的民族、诗性的民族,可以说诗歌因子渗透于古往今来的每一个彝人的生活中和血液里.直到吉狄马加在彝族汉语诗歌界的崛起,才得以让彝族诗歌产生了一个不仅在本民族内也在世人面前公认的彝族诗歌领军人物、世界性诗人.虽然不能说吉狄马加结束了一个(彝民族集体运用母语创造经典的)时代——很难想象彝民族在我们这样一个时代还能一如既往以母语集体创作的方式创造出犹如《勒俄特依》《玛姆特依》《查姆》一样的史诗——但应该可以说吉狄马加开启了彝族诗歌走向世界、把一个古老的诗歌民族带进世界视野里的全新时代.从这一角度而言,吉狄马加是彝族诗歌的集大成者,同时也是彝族汉语诗歌写作取得巨大成功的典范.吉狄马加诗歌对于彝族诗歌具有非同小可的意义.首先,它延续了彝族诗歌的根脉,不至于让其在某种诗歌高度上中断、萎靡、衰弱甚至湮没于时代变迁之下.由于历史的演变和全球一体化,母语和母语创作在世界范围内遭遇尴尬甚至是灭顶之灾,像吉狄马加一样的彝族汉语写作,保留、传承了本民族的文化和诗歌精神.其次,它激发了彝族诗歌的创作信心和创作热情,并使彝民族的个体写作现象产生一个更为普遍和积极的风潮.“吉狄马加诗歌经验”的成功,使彝民族切身感受到自己可以如此向外部世界传达自己的内心和精神世界,使彝族汉语写作变得充满信心和自我期待.在新时期,彝族诗人和彝族诗歌成为彝族文化中一道蔚为壮观的风景线,虽然这和彝族是一个诗歌民族的传统、与诗人们自我表达的需要分不开,但也不能说与吉狄马加及其成功毫无关系.

吉狄马加和吉狄马加诗歌的存在,填补了彝族“英雄崇拜”中的“诗歌英雄”空白.彝族是一个崇尚英雄、注重信仰、看重领袖的民族.在崇拜对象中,骏马是达岭阿宗,雄鸡是瓦布多几,家狗是克巴丹毅,青蛙是斯惹巴获,人类英雄是半人半神的支格阿鲁,毕摩大师是毕阿史拉则,机灵又口才好犹如阿凡提的有硕郭克惹,美女中有呷嫫阿妞、布阿史嘎歪等等.而对于诗歌,或许是因为彝族的传统诗歌主要为集体长时期共同创作,没有产生过真正意义的、尽人皆知的英雄.“诗歌英雄”的欠缺,一直是英雄崇拜主义的彝民族的历史上一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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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狄马加填补了彝族没有“诗歌英雄”的文化心理空白,使视诗歌为生命的彝民族谈论彝族诗歌时不至于闭嘴不言甚至黯然神伤.

吉狄马加是一位站立于自己民族母亲宽广的肩膀上放眼世界的真性情杰出诗人.吉狄马加具有深沉的情怀和博大的胸襟,他的深沉,来自于背后那个历经苦难却又坚韧的民族,来自于脚下那片大山大河大平原中神性而成为诗人“永久的迷恋”的土地.他博大的胸襟,是父性的山川所赋予、母性的江河所恩赐,更是他民族的眼光、世界的视野所决定.他的一切思想和情怀的获得,都是他对“民族”和“世界”这两个既“隔离”又融合、既“独立”又彼此包含的概念的深切感悟.他对自己的民族、对生命与和平自由等真善美的事物具有着内在的、与生俱来的钟爱.毫无疑问的是,吉狄马加首先是民族的,然后才是世界的.是彝族这位古老而年轻、具有博大精深之文化底蕴的、饱经沧桑又焕发新颜的伟大母亲养育了这个世界级的民族诗人.可以说,没有彝族这样一个民族,没有吉狄马加自身对彝族传统文化的深厚积淀和深入思考,就不会有这样一个成为中国少数民族代表性诗人的吉狄马加.

吉狄马加的写作是“精神性”的写作,“实在性”的写作.不管是吉狄马加对生养自己的那片土地、家园的深情抒怀,还是他对民族的文化和精神以及对整个人类的精神关怀性抒写,抑或是他在当下更多地对于人与自然生态和人类生存发展的书写,都指向并抵达一种精神上的苍茫辽远.吉狄马加诗歌语言的本质是质朴的而非艰涩怪异的.敦实、博大、温厚、深沉、幽远、厚重、大器,成为他诗歌和诗歌语言的特征,他的诗歌是平实中的深邃、现实中的魔幻.阅读吉狄马加和吉狄马加的诗,我们只有从“去接近一个伟大灵魂”这样的角度出发,这样才能真正理解他的诗歌、走进他的精神世界.

吉狄马加是使彝民族的诗歌连接起传统和现代、既对接历史又开启未来的诗人.进入当代,彝族诗歌需要作出自己的选择、调整、继承和转型.对此,吉狄马加及时地发出了“我——是—一彝——人!”的属于民族和时代的声音.他既继承了彝族的诗歌传统和文化精神,延续了彝族诗歌的根脉,又紧贴时代的脉搏发出一代人的心声,成功成为一个新时代的诗歌旗手,成为一个时代鲜明的彝族诗歌记忆.他的作品,当然与传统意义的彝族诗歌有着显而易见的不同,是对人类精神关怀的抒写,是对真实而贴近现代彝人精神世界的抒怀.在他的作品中,既有着对传统和古典文化的精神传承,又有着作为现代知识分子的世界视野和人类意义上的博大胸怀,这是对于彝族诗歌祖先们既有传承又有超越的具有鲜明时代烙印的特征.可以说,彝族诗歌在吉狄马加身上第一次具有了全球性的视野制高点,第一次走进世界的同时让世界走进.吉狄马加的诗歌成就,固然与中国1980年代的文化觉醒和诗歌复兴的大背景、大氛围不无关系,更因为他成为了独特的自己、成为了无可替代的“这一个”.他让民族诗歌、中国诗歌乃至于世界诗歌,在面对彝族这样一个具有优秀文化传统的民族之际,不至于显得那样波澜不惊甚至白纸一张.

吉狄马加的精神内涵和人格魅力赋予诗歌厚实与宽广,他关于生存、历史、未来这样一些宏大命题的深入思考具有全人类的视野与胸襟.吉狄马加的诗歌博大深沉,具有大器品质和历史厚度.1990年代以降的中国诗歌界,“反抒情”几乎已经成为了中国诗歌“统一”的表达方式,而吉狄马加依旧保持着诗歌的抒情性.新诗百年,好诗的标准各说不一

吉狄马加评论三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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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论不休.其实,好诗的标准就该是诗歌最初的标准,简而言之即真善美.我认为,抒情性是诗歌的“原始”属性之一、反抒情也好,冷抒情也罢,诗歌永远不可能真正地摆脱抒情性.

如果有时候你觉得吉狄马加的诗歌和语言显示出一定的“神秘”气息,那是因为他的背后有着一个在外界眼里具有神秘色彩的民族及其文化.他是一个追求“真实”的诗人,他站立在自己母性、神性的土地上,抒发一种真实的情怀.大胸襟、大情怀、大格局,直接决定了他的大诗歌、大诗人品质.在物质丰富、精神困乏的“娱乐至死”的时代,许多诗歌沦为了“智力游戏”.而吉狄马加是中国当下少有的“沉实”的、“实在”的、现实主义加浪漫主义的杰出诗人之一.他的诗歌具有一种沉甸甸的分量.为什么很多当代中国诗人不及吉狄马加?因为,他们都是(或者说偏于)修辞学的、诗歌学的、美学的,而吉狄马加更多是精神学的、民族学的、人类学的;他们更多是智慧意义上的,而吉狄马加是历史意义上的;他们更多是个人意义上的,吉狄马加是民族意义上的、人类意义上的.当一个诗人拥有了这样的大胸襟、大情怀、大格局,并且坚实地站立在属于自己的土地上,获得大诗歌的品质与大诗人的属性便是一件很自然的事.

吉狄马加以前更多的是对历史、土地、生命、时间等主题的深情歌唱,是一种眷恋、回顾.而现在更多的是对时代发展和人类前途等“未来性”的思索,是一种警醒、展望.很多人评论吉狄马加都会说到他对土地的深情,但他们似乎都更多是从民族的层面、地域的角度去阐释的.而我觉得,吉狄马加对土地具有深情主要是因为他对(曾经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历史具有深情,对(曾经和至今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和(存在于这片土地上的)生命具有深情,对(承载和体现着生命的)时间具有深情.一句话,他对土地具有深沉的爱,是因为他对历史、生命、时间和自由等等一切的无限热爱.吉狄马加之所以能够如此保持旺盛的创作生命,至关重要的一点,是因为他不仅具有了大视野、大胸襟、大气魄,更因为他具有对民族、人类的无限热爱的真挚情感和博大心灵.不管是以前的对于土地、生命和历史的歌唱,还是当下的《我,雪豹……》和《致马雅可夫斯基》对人类生存发展的探索与呼喊,都必将成为一个民族的时代记忆和一个时代的民族记忆.吉狄马加的诗具有历史的厚度和史诗的品质,是一个时代诗意的民族记忆,是一个民族诗性的、感性的、崇尚生命的至高无上的本质记忆.

(沙辉,盐源县民族小学)

责任编辑赵雷

[ 参考文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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