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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科生论文】浅论“甲金文验古学”之八 甲骨文的原初读音 (论文案例)

星级: ★★★★★ 期刊: 《社会科学论坛·上半月》作者:陈明远浏览量:4594 论文级别:优秀本章主题:甲骨文和古音原创论文: 5156论文网更新时间:12-23审核稿件编辑:Philip本文版权归属:www.5156chinese.cn 分享次数:2048 评论次数: 8243

导读:本论文是一篇关于甲骨文和古音方面的优秀论文文献综述例文,对正在写有关于“甲金文验古学”之八 甲骨文的原初读音 论文的写作者有一定的参考和指导作用,免费供学生们阅读下载。

陈明远

(中国北京,100086)

【内容摘要】四千年来中华文字一直是“拼形”文字,如此形成了东西方截然不同的特色.“拼形”以图像为主,而没有分解出音素拼音,难以运用比较语音的方法重拟甲金文的音位结构和声韵系统.如果仅利用《切韵》音系和周秦韵文《诗经》等资料,无法解决甲骨文的构拟问题.本文从甲金文观察原初语言文字的发展印迹,参照共源异流的玛雅文,试图另辟蹊径,破译甲骨文的原初读音.以“”等字根为例,着手解开甲骨文叹词、语助词“兮”之谜团,认为甲骨文,跟“于”为字根的“”,以“乎”为字根的“”,以“可”为字根的“”等,在原初的甲金文中应该是读音相通(相同或相近)的.甲骨文“宜”与“俎”同源,后来的音、义都发生变化;篆文阻阻是齐语(齐国方言),这也说明商周时代甲骨文金文的各地读音尚未能统一.原初甲骨文“工”字形有多种字义:它也表示天干第九位“壬(后为)”,又同巫(后为),又同“巨(后为)”.可见,大约3600年前的原初甲骨文的“形、音、义”尚在早期萌芽、形成的状态之中.我们若要探求360()年前的甲骨文原初读音,绝不可能准确地运用国际音标“构拟”或“重构”一个完全标准语音系统.我们只可做到基本上、大致地描绘甲骨文原初读音的轮廓、概貌,从一片混沌之中,尽可能科学地去伪求真,探寻甲骨文原初读音的“象”和“物”,即接近真相.本文抛砖引玉,期待大家进一步论证、研讨.

【关键词】原初甲骨文;拼形;字根兮乎于可且工;切韵;原初读音.

【作者简介】陈明远,中国科学院原研究人员,人文学者,主要从事历史考古、比较社会学及中外文化交流研究.

原初语言文字的发展印迹

人类各族语言文字的发展具有共性与个性;如闪含语系、印欧语系,都有各自独特的历程.近百年来对于印欧语系的古音构拟已经积累了丰硕的成果;由此,众多学者企图用历史比较语言学的方法来构拟甲金文“上古音”;但是,闪含语系、印欧语系各种文字都演化为“拼音”的音素化文字,而四千年来中华文字一直是“拼形”文字,如此形成了东西方截然不同的特色.“拼形”以图像为主,而没有分解出音素拼音,难以运用比较语音的方法重拟甲金文的音位结构和声韵系统.

历史真相是:从周秦到隋唐的千百年间,古代汉语经历了相当大的历史演变.如果仅利用《切韵》音系和周秦韵文《诗经》等资料,无法解决甲骨文的构拟问题.只有从“拼形”的角度,探求原初甲骨文的字根读音特征.

殷商甲骨文和周原甲骨文(约公元前1320-前920年)概况

殷墟甲骨文分期——

(第一期)武丁及其以前(盘庚,小辛、小乙).四世四王;共约100年,其中盘庚28年,武丁59年;盘庚迁殷约为前1320年;武丁元年约为前1250年.

(第二期)祖庚、祖甲(一世二王),共约40年.

(第三期)禀辛、康丁(一世二王),共约18年.

(第四期)武乙,文丁(二世二王),共约17年.

(第五期)帝乙、帝辛(二世二王),共约98年(综合董作宾、陈梦家等学者的观点).

武王克商约为公元前1046年(未成定论),而周族早就沿用了殷商甲骨文,但因方言差别,字音、字义必然有所改变.周原甲骨文(从周文王经武王、成王、康王、到昭王、穆王即公元前920年左右)约80年.于是,商周甲骨文有实物记载的历史.总计超过350年.

殷商甲骨文不仅分布于河南殷墟和陕西周原,还有郑州二里岗(商代中期遗址)、山西洪赵坊堆村(西周遗址)、陕西长安张家坡(西周京畿长安丰镐遗址)、北京昌平白浮村(周初燕国基地)以及陕西岐山凤雏村(周人宫殿遗址)和扶风齐家村等地,近年来经考古发掘,都出土了一些商、周时期的甲骨文.这说明,350年间,商周甲骨文随着殷商政权逐渐传播,并由周族继承、沿用,并持续发展为青铜器铭文.

甲骨文和金文(以青铜器铭文为主)单字数

《甲骨文编》新版正编(1965年)收录殷一周时期的甲骨文,正编和附录共收4672条(其中有些字还可归并),可识别者1723个单字,见于《说文解字》者941字;就是说,尚有大约45%即782个单字为东汉的《说文解字》所无.

《殷墟甲骨刻辞类纂》字形总表3547个单字(不包括合体字),已识别者约为1351单字,加上可隶定字形者共2028字.其中见于《说文解字》者941字;其他是未识与未隶定字.《说文解字》共收篆文9353单字.

《金文编》新版(1985年由中华书局出版),收2420单字,附录1352字,共3772字.书中金文依《说文》部首排列.其中可识别者1804个单字,较甲骨文略多.

此外,笔者指出必须注意,除了甲骨文以外,还有价值很高的殷商青铜器铭文.

传世与出土的商代有铭文的青铜器共5380件,有1275件载有出土地点.其中,出土于安阳殷墟一地的铭文青铜器有867件,占全部商代铭文青铜器的68%.铭文很简略,多数为图形化的族氏名、做器者名、做器对象等.这说明,周族不仅继承、沿用了殷商甲骨文,并且进一步发展了青铜器铭文.对此研究尚未充分展开.

甲骨文原初史的社会环境

殷墟甲骨刻辞所记载的前商时期(或说“三代”早期)实际存在过的邦、方、国,数以千计,乃至上万.

《吕氏春秋·离俗览·用民篇》曰:“当禹之时,天下万国,至于汤而三千余国.”《吕氏春秋·爱类篇》曰:“大禹治水,于东土所治者千八百国.”《荀子·富国》篇:“古有万国.”《战国策·齐策》曰:“大禹之时,诸侯万国;及汤之时,诸侯三千.”《后汉书·郡国志》曰:“(禹)涂山之会,诸侯万国,汤武受命其能存者三千余国.”《帝王世纪》曰:“至于涂山之会诸侯,承唐虞之盛,执玉帛亦有万国……逮汤受命,其能存者三千余国.”

商代诸“邦”(甲骨文),到后世文献记载通常以“圆”(金文)相称,如杞、鄫、葛、黎、鬼侯、崇、鬲、巢、韦、顾、昆、吾、三稷、薄姑、奄、周、彭、庸、蜀、羌、髳、微、卢、濮、孤竹等等;安阳殷墟出土的甲骨文则以“方”()相称,如土方、邛方、鬼方、亘方、龙方、羌方、御方、尸方(夷方)、印方、马方、井方、黎方、祭方、基方、大方、冉方、兴方、旁方、羊方、盂方、苦方、蛮方、林方、徐方等等.

王国维《鬼方昆夷猃狁考》一文指出:商代鬼方、昆夷、犬戎、狄、猃狁等,是居于西北的匈奴多个称呼.

原初社会的这些“方”“邦(丰)”和“国(或)”,都属于现代考古学术语所谓的“部落”( Tribe)“酋邦”(Chiefdom)或“方国”.远古三代的“三千余国”大多为小邦、聚邑,各处村居人口成百上千,各自使用不同的语言(本土语).原始语言并不发达,语句简单,词汇量很少.但“夷羌戎狄越蛮闽”等各地方聚族而居的人群,相互之间言语不通;但无法指明为同一语族的不同方言,还是指为不同语族的各别土语?或为两者皆有之?再说,甲骨文原初的“或、国、國”本为同一字根,所指为同一地域之人;甲骨文原初的“人、尸、夷”也为同一字根,初文的形音义是含混的.但总而言之,上古各地人们交流时,“言语不通”乃为事实.

周秦各族语和方言仍然混杂

直到周朝初年(大约公元前11世纪),据史书记载尚有大约千国.《晋书·地理志》日,周初封诸侯“凡一千八百国”“春秋之初,尚有千二百国”.《吕氏春秋·观世》曰:“周之所封四百余,服国八百余.”《帝王世纪》曰:“至周克商,制五等之封,凡千七百七十三国……其后诸侯相并,当春秋时尚有千二百国.”虽然各种说法数量不一、但语言纷杂的情况是到处存在的.

周王朝四围存在许多部族、酋邦和方国.而周朝封邦建国只是派兵向各地殖民,周族实际控制的领土,远远没有连成一片.除荒地外,还杂居夷、狄、犬戎、羌方、鬼方、肃慎、淮夷、徐夷、荆楚、群蛮、巴、蜀等.《左传》中提到东夷、长狄,《论语》中提到九夷;又如周王曾娶狄女为后,晋献公、文公都娶戎族女为妻,语言混杂,在所难免.

春秋初年,周围夷狄入侵,《春秋公羊传·禧公四年》称:“南夷与北狄交,中国不绝如线.”南夷、北狄相交,华夏语言文化圈极度缩小——西部关中被犬戎所占;东部山戎、北戎侵扰燕、齐、郑;南部淮夷势力伸人中原;最强大的狄族,地域广大,向南向东伐邢(今河北邢台)、灭卫(今河南朝歌),多次侵扰晋、齐、郑、卫、鲁、宋等国;长江流域荆蛮一楚强势扩张,“汉阳诸姬(周人),楚实尽之”.由此,使用“周族语言”(或称华夏语)的人数、地区,必然大幅度下降.但是,戎人中有“姜姓、姬姓之戎”,显然是跟周人同化为同族人了,而口音差异也可造成方言.

本来,商周时代就不可能形成什么“标准语、标准音”,到了东周春秋初期,在民众语言交流方面更造成混杂与纷乱.例如,古代晋国居民占大多数的并不是华夏族,而是戎狄部落(白狄、赤狄、骊戎、茅戎、姜戎、山戎等),《左传》载“晋居深山,戎狄之与邻”,再看秦国,据《后汉书·西羌传》记载,秦襄公受封后,秦族在秦国始终只占少数,民族杂居,直到秦孝公时还有“戎狄九十二国”八大族(即昆戎、翟、大荔、义渠、乌氏、硅衍、砣、砧诸),都比秦族人数多.五方之民言语不通,但生活中又必须进行交流,“约定俗成”就只好南腔北调,连猜带朦,大致听得懂就行,缺乏统一的规范.

相近语族之间有方言,不同语族之间有翻译,古时称为“像胥氏”.周代《礼记·王制第五》载:“中国戎夷,五方之民,皆有性也,不可推移.东方日夷;南方日蛮;西方日戎;北方日狄.五方之民,言语不通,嗜欲不同.达其志,通其欲,东方日寄,南方日象,西方日狄鞮,北方日译.”法云《翻译名义集》云:“像胥氏通六蛮语,狄鞮主七戎,寄司九夷,译知八狄.”《翻译名义集》成书于9世纪,是历史上第一部标准的藏梵文对照词典,此后还有梵藏汉日合壁本等.可见后世的各民族语言,区分得越来越明确.这也说明,各部族、民族语言是由简单向复杂化,由分立向集中化,由含混向明确化,不断演变、发展.

参照:人类学对美洲印第安语言调查

印第安原始人群与华夏原始人群,有共同的先祖,共同的基因.美洲印第安人也属于亚洲蒙古人种,对于印第安语言的人类学调查,可供研究参考.

“美洲印第安语”指分布于美洲各地的几千种土著语言.印第安语数量繁多、差异很大,而极少语言(主要是玛雅Maya语)有文字.

19世纪以后,北美人类学家和语言学家开始对北美印第安语进行调查.现存的和可考的北美印第安语总数约1000种;根据20世纪60年代初的统计,尚在使用的北美印第安语近300种.1891年在J。W。鲍威尔的主持下,主要根据词汇的相似提出分类,可划分24个语系.

南美印第安语多达2000种;但一般认为仍在使用的语言不过600种;它们彼此差别很大,有人把它们划分为70多个语系,但目前尚无普遍承认的分类法.

奥尔梅克( Olmee)文化,是已知最早的美洲文化,它存在于公元前1200年(一说公元前2500年)到前400年的中美洲(今墨西哥中南部).如今大多数学者认为奥尔梅克文化是后来的玛雅( Maya)、托尔特克( Toltecs)等文明的母体.

遗传学家测定蒙古种族线粒体DNA有四类变体基因,而美洲印第安人的DNA也有四种变体,各代表一种突变形式,这更证实了印第安人与亚洲蒙古人种血缘特征的同一性.

但是美洲印第安人并非统一的民族,他们从非一亚大陆进入美洲的时代不同,背景各异,受地理环境、自然条件等各方面的影响,逐渐形成了许多不同语言、不同习俗、不同文化的部落群体.从原始玛雅语分离出Huastec方言和Yucatan方言等.讲Huastec方言的居民分布在墨西哥湾沿岸,讲Yucatan方言的居民分布在墨西哥尤卡坦半岛等地;此外,讲Quiche方言的居民分布在危地马拉.

美洲原住民之间各自闭塞、缺乏交流、固步自封、未能创新,是各自语言文化难以取得进一步发展的主要原因之一.美国语言学创始人博厄斯( Boas)指出,在语言与思维的关系方面,印第安语的思维不够简洁明晰,抽象概括能力欠缺.这是一个经过长期深入调查研究后的客观结论.

在殖民者进入新大陆之前,美洲已存在中美的玛雅城邦、阿兹特克( Aztec)王国和南美的印加帝国(英文名称IncaEmpire;克丘亚语名称:Tawantin Suyu或Tahuantin Suyo),但是还没有形成统一的语言.处于萌芽状态的美洲文明,被欧洲殖民者毁坏.

参照:玛雅文字破译的方法和历程

跟华夏种族共源的玛雅文明,是美洲唯一拥有文字系统的古代文明.

墨西哥境内的帕伦科( Palenque)和卡拉克穆尔( Calakmul)遗迹、洪都拉斯的科潘( Copan)、危地马拉坎古恩(Cancuen)和贝登的蒂卡尔( Tikal)等,是玛雅文明古典时期最大的几个城邦.位于帕伦科和科潘玛雅遗址等处的古金字塔、神庙、各种建筑、雕刻、绘画艺术以及刻满整面墙壁的碑铭文字,迄今愈来愈受到各方面的关注.

玛雅文明是古代位于墨西哥东南部、危地马拉、洪都拉斯等中南美洲区域的文明.如今仍有百万玛雅人居住在墨西哥尤卡坦半岛,很多人还能说玛雅语的方言.

[说明]上图记录的实际上是29个单音节,每个音节都由辅音和元音结合而成,并非表示各别音素或音位的字母.

对玛雅文字的解读,无疑是详细了解整个古代美洲文化的主要渠道.遗憾的是,经过欧洲殖民者的无情摧残,如今保存下来的玛雅文手抄本只剩下四份,根据 的地点或发现者的名字,分别被命名为《德累斯顿手抄本》《马德里手抄本》《格马里耶手抄本》和《巴黎手抄本》.当时第一批研究玛雅文字的碑文学家们,如W。勒曼、E。H。汤普森都把它当成埃及圣书体( Hieroglyph)那样可以解读为音素符号来研究.但是,后来实践表明,汤姆森等人的研究方法并不对头,因此结论也就全都弄错了.

19世纪60年 现的《齐拉姆·巴拉姆丛书》成为解开玛雅文字之谜的第一把钥匙.这部描写西班牙征服时期的史册,开始以拉丁字母拼写玛雅语,使学者们初步了解玛雅纪年的大致情况.

出土的第一块载有日期(约公元292年)的玛雅文石碑,于蒂卡尔发现.此后玛雅文字先在贝登蒂卡尔流传;公元5世纪中叶确立贸易路线,玛雅文字由此传播各地.

20世纪50年代到1963年,苏联语言学家Iu.V.克诺洛佐夫(Iu.V.Knorozov)经过长期研讨后,成功地将玛雅碑文分类,以统计学方法分析、归纳出了意一音符号系统.玛雅古文的结构,跟古华夏文字(甲骨文、金文)有许多相似之处:玛雅文不能读成音素(辅音·元音)组合的拼音文字,而是由声符、意符和定符拼形组合的意音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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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ogram);每个字符都是由辅音和元音结合而成的独立音节,而并非表示各别音素的字母.在270来个基本字符中,声符约占70010,意符约占20 010,定符约占10%;由此,克诺洛佐夫终于破解了玛雅文字.接着,苏联数学研究所S.索伯夫和B.尤司基洛夫使用电脑处理数十万字的资料,成功的解释读了一篇玛雅文献.

不久,科厄( Michael Coe)和凯利(DavidKelly)意识到了这些苏联同行的价值;1958年,科厄和他的俄裔妻子翻译介绍了克诺洛佐夫的初步成果.此后,美国卡内基研究院的俄裔学者塔吉安娜( TatianaProskouriakoff)又继续加以发展.克诺洛佐夫等人解读的玛雅文,可以用玛雅语的Huastec方言、Yucat(1n方言、Quiche方言进行验证.

后来,美国得克萨斯大学美术及美术史教授琳达·席勒( Linda Schele)和来自澳大利亚的研究生马休( Pe-terMatthew),在墨西哥帕伦科的学术研讨会上公布了他们对帕伦科城邦自公元465年至9世纪的玛雅王朝编年史,包括12代国王及其家室的姓名、头衔、出生及死亡年月、朝代的替换、庆典活动以及同邻邦的关系等等.至此,玛雅文字的破译基本上告成;迄今已有85 010以上的玛雅文可以释读.

上述玛雅文字破译的方法和历程,可供我们今后着手探讨甲骨文、金文的原初古音重构,作为参考和借鉴.

传统的汉语音韵学获得新发展

直到战国秦汉时期,尽管“书同文”,却没有达到“语同音”的大一统.这在古典文献中也有所反映,例如——

《孟子·滕文公下》载:“有楚大夫于此,欲其子之齐语也,则使齐人傅诸?使楚人傅诸?日‘使齐人傅之.’日‘一齐人傅之,众楚人咻之,虽日挞而求其齐也,不可得矣;引而置之庄狱(岳)之间数年,虽日挞而求其楚,亦不可得矣.”孟子生卒年约为前372-前289年,说明当时齐、楚两国方言难以相通.

而在孟子以前约200年,楚、越两国使用不同的语言,例证为著名的《越人歌》,出自汉代刘向《说苑》卷十一“善说篇”载,公元前528年,楚国令尹鄂尹子皙泛舟河中,有越人歌手对鄂君拥楫而歌:“滥兮扦草滥予昌桓泽予昌州……”懂楚语的越人译为:“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可见,齐、楚两国方言,或楚、越不同种族的语言之间,若无翻译,则难以交流.古汉语发音从《诗经》到魏晋南北朝时期,又积累了许多变化.魏晋人读先秦文献时,发现有许多韵律不协(谐)的文字.当《诗经》的某些韵在魏晋感到不协韵时,就改动其中一字的发音使其勉强协韵,如《诗经·邶风·燕燕》日“燕燕于飞,上下其音,之子于归,远送于南”中的“音”和“南”两韵改读,使之相协.北朝梁沈重《毛诗音》认为:“南:协句,宜乃林反.”他用反切的方法标注他认为正确的读音(把“南”字的方音改成nin).这种做法称作“叶音”( xie yin)或“协(谐)韵”.

隋朝陆德明则认为不应使用如此的协韵法,他指出古人押韵本来就不严谨,没有必要改动《诗经》的读音:“沈(重)云协句宜乃林反,今谓古人韵缓,不烦改字.”《诗经》包含长江流域的诗歌总集;周代,长江沿岸居住的大部分是楚人,所说方言亦为楚语,而《诗经》用楚方言朗诵是可以押韵的.

汉语音韵学已有一千多年的传统,包括古音学、今音学、等韵学等.但是,音韵学者曾认为,上古汉语指的是周代的语言.就是说,商代甲骨文不在传统音韵学的范围内.

明末学者顾炎武认为《诗经》每个字都有固定读音,但因先秦汉语字音不同于后世语音系统,导致今音念《诗经》出现韵脚不谐;但若用先秦语音系统来读则韵脚自谐,就没有“叶(谐)音”的必要了.清代学者段玉裁又发现:谐音字偏旁与《诗经》的韵脚相合,于是提出“同声必同部”的规律,为古代音韵学的研究迈出了第一步.按照段玉裁“同声必同部”的道理,凡《诗经》用作谐音字的偏旁相同者,必在先秦音系中属同一韵部.如:“瓜”字在《诗经》里同“壶、苴、樗、夫”四字押韵,但“瓜”gua显然不同hu、Ju、chu、fu四音押韵,但在先秦音系中则是相谐的.而且《诗经》里面偏旁为“瓜”字的“孤、弧、狐”等,也同时与“瓜、壶、苴、樗、夫”等属于相同的韵部.

20世纪初,我国人文学科出现了新方法

1923年,北京大学国学门导师、俄国学者钢和泰博士(A.Vonstael-Holwtein,Ph.D)在北大《国学季刊》发表《音译梵书与中国古音》一文,针对前人主要根据《诗经》用韵、谐声偏旁、《切韵》《广韵》及等韵学上推古韵的路子,提出再用音译梵文来研究古音的新方法.

隋唐宋中古音的韵书《广韵》206韵,仅麻韵有[-a];而麻韵上古半属鱼部、半属歌部,这样一来,《广韵》认为上古不存在“阿[-α]”这个音.汪荣宝在《歌戈鱼虞 读考》一文中,首先注意到一般语言的规律,他说:“人生最初之发声为阿a;世界各国字母多以阿为建首;阿音为一切音之根本,此语言学之公论也.”由此,推断上古汉语也应当有a音,于是提出:“中古的歌韵戈韵在汉代(西汉或东汉中期以前)合并为歌[-a]部,中古的鱼韵[-io]、虞韵[-iu]、模韵[-u]在上古合并为鱼[-α]部.”他举出日文汉音和阿拉伯人记音、梵汉对音、汉译阿拉伯文、波斯文、土耳其文等共99例,作为六朝唐宋之音歌韵读“阿[-α]”的证据;又举梵汉对音7例,作为汉魏以前歌韵读“阿[-α]”的证据.他的结论是:“唐宋以上,凡歌戈韵之字皆读阿α音,不读0音;魏晋以上,凡鱼虞模韵之字亦皆读阿(音,不读u音或音也.”

王力认为:“关于歌戈,汪(荣宝)氏之说大约可成定论;鱼虞模在魏晋以上与歌戈分得很清楚,未可混为一韵……中古的外国译音不适宜于做上古音值的证据,所以汪氏所谓魏晋以上只能直溯到汉音,先秦的音值是不能单靠外国译音来推断的.”这主要是说上古歌部[-a]和鱼部[-α]的舌位略有差别[12].

但1982年王力《同源字典》构拟上古歌部的主元音为[-a歌]、鱼部的主元音为[-α鱼].可见汪荣宝的看法大体不错——按他的说法,上古鱼部[-α]同歌部[-a]是合并的,而魏晋唐以后分别变异成了[-u][-o],元音舌位逐渐向后、变高.

如此,可以窥见一个历史真相:从周秦到隋唐的千百年间,古代汉语经历了相当大的历史演变.

甲骨文金文读音的主要依据

传统汉语音韵学研讨古音,主要根据《切韵》音系及《诗经》用韵、谐声偏旁、等韵学的资料.今日学术界普遍认为,清代乾嘉学派古音学家的具体方法主要有三种:(1)诗韵系联法;(2)谐声类推法;(3)古今韵比较法.

梁启超论及乾嘉学派的研究法有六个步骤:(1)注意观察;(2)客观虚己;(3)以假设立说;(4)搜寻证据;(5)谨慎断案;(6)归纳、推论.他认为,归纳法是科学研究的首要方法,清学传统派之精神,轻主观而重客观,贱演绎而尊归纳,是治学之正途.

胡适指出,明清的经学最注重证据.这种推理立说的方法,是从古以来不曾有过的.陈第、顾炎武等学者提出这个求证据的方法,给中国学术史开了一个簇新的纪元.

梁启超和胡适在肯定清代考据学优点的同时,也看到了它们的不足.归纳演绎的逻辑推理法,固然为任一科学领域所不可缺,但那是否就是科学方法的全部内容?考据法确是一种精良的方法,问题还在于,若只知考据法,只用此法探析语言,其研究路径是否过于单调,以致妨害对语言本质的认识?要建立科学语言学,必须扬弃旧有的玄学方法,全面采用现代综合科学思维的新观点和新方法.《切韵》音系不能作为甲骨文读音的

最主要依据

由上述分析,应认为甲骨文、金文的读音,具有原初的独特性和后来的变异性.因为殷商时代语音不同于周族语音;而且周族方言多为北音,汉晋方言渡江后转向东南,又以南音为主;随后南北朝各种方言变化剧烈,地区差别大,各族语音差别大,时代大不同、环境大不同、使用的民众大不同,字形构造亦大不同.

此外,如甲骨文、金文中,形声字比例约占15%-20%,而《说文解字》中形声字比例约占80%,《广韵》中形声字比例约占90%以上……所以,隋陆法言编著《切韵》(公元601年)和《大宋重修广韵》(公元1008年),诚然为重要的参考资料,但它们不能作为评判的主要依据,难以推论千百年之前的殷商和周原甲骨文语音.

过去姜亮夫认为:“汉文字的一切规律,全部表现在小篆形体之

“甲金文验古学”之八 甲骨文的原初读音
甲骨文和古音论文文献综述例文

中,这是自绘画文字进而为甲文金文以后的最后阶段,它总结了汉字发展的全部趋向,全部规律,也体现了汉字结构的全部精神.”这种标榜“一切”“全部”的观点是不够确切的,至少是并不全面深入的,而且含有误解.商周甲骨文金文的“一切规律”“全部趋向”、字形字音字义结构的“全部精神”,在许多方面,并不是千百年后“小篆形体”所能全部概括的.甲金文的形、音、义,经历了千年(殷商西周)以后,各族语言纷陈、方音混杂,发生了诸多变化,跟周秦、魏晋以及隋唐《切韵》音系相比,不可同日而语.

宋儒以来,利用《说文解字》考释金文的基本方法是“比较法”,即通过已识字和未识字的字形对比来考释古文字.唐兰认为:“宋人释读金文就是从‘比较法’开始的.因为周代的铜器文字和小篆相近,所以宋人所释的文字,普通一些的大致不差,这种最简易的对照,就是古文字学的起点.一直到现在,我们遇见一个新发现的古文字,第一步就得查《说文》,差不多是一定的手续.”

甲骨文叹词、语助词:“兮”之谜团

甲骨文古字“兮”,是一个特别希奇古怪的字,今人早已不用.多年以来,许多字典、辞书都注为“Xi”,音同奚.

然而,先秦《诗经》《易经》《老子》《楚辞》等古籍中,特别是韵文里,出现过大量的“兮”字.它们都是语气助词,亦即独立性最差、意义最不实在的一种特殊的虚词.有些情况下“兮”字可以省略,并不影响文章的含义;但带有“兮”字显得生动活泼.如今的读者看来,也会产生口语化的感觉.

青铜器铭文中最早出现的“兮”字,是在

甲骨文专业专科生论文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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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甲盘”里面,时代为西周晚期,“兮甲”为人名.“兮”字本身不是实词,没有什么确切的含义.“兮”字到中古以后未见使用,可称为“死字”;但死而未葬,仍然 在字典辞书里.

《广韵》“兮”条注文为:“胡鸡切,平声,齐韵.”《集韵》《正韵》弦鸡切,音奚.[上古音]匣母支部-ie,[中古音]匣母齐韵开四等平声蟹摄,拟音hyiei.

现代汉语中的语气助词,例如“啊(呵)、哦、噢、喔、哎、唉、吧、吗、啦、哪、嘛、呀”等,都是开口呼的发音,没有齐齿呼与合口呼的发音.在语句里面,这些语气助词的作用跟上古的“兮”字相似.上古汉语早已消亡,“兮”字到中古时期早就不再应用了(除非少量拟古的辞赋体);难道甲骨文的语气助词“兮”竟然会属于齐韵、音奚、“齐齿呼”吗?

这从语音学或发音生理学的角度看来都难以理解.

甲骨文、金文的结构特点是拼形为主的,从东汉《说文解字》注明的“某声”和“读若”,可以大致得知它们某些字的原初读音,特别是一些语气助词的字根,如兮、于、乎之类.下面举出一些例证.

甲骨文原初读音之一:兮乎于可

而且原初语音具有模糊性,随着历史的发展、地区、方音和族群的演变,上述原初读音也逐渐向不同方向分化、细化、繁杂化、定型化,逐渐地、不断地形成后世千差万别的读音.个中演变规律,还有待进一步探寻.

[笔者补记]下列字皆为“我声”:娥俄莪峩義儀,与“可声”类同:《唐韻》俄,五何切;《集韻》牛何切,音莪.《诗·小雅》侧弁之俄.[上古音]歌部疑母,ngai.《韻補》羲,牛何切.《周官》注:儀作羲,古皆音俄.《古文尚書》遵王之羲.按《说文》在“我”部.

抛砖引玉:期待仔细论证、研讨

清代音韵学家孔广森首先提出《诗经》里的“兮”字应“读若阿”的猜测.孔广森在《诗声类·阴声歌类·末附》一文中写道:“兮,《唐韵》在十二齐,古音未有确证.然《秦誓》‘断断猗’,《大学》引作‘断断兮’,似兮、猗音义相同.猗古读阿,则兮字亦当读阿.”再有,从字的象形上说来,“兮、丐”象张口发出呼喊声,“八”也是张大嘴的形象,“兮从丂八”,那样发出的声音,也就是开口呼“呵”一类的语气助词了.

[笔者补记]还有一例:《庄子·大宗师》载有:“我犹为人猗.”亦可见“兮、猗音义相同”.

但是传统音韵学者对于孔广森的猜测,持谨慎和疑虑态度,没有表示公认.原因在于,如果确认“兮字古音应读若呵”,那么汉语上古音韵学就要改写了.本来,古音韵学提出一个原则叫做“同声必同部”,例如“呵”的古音拟为晓母歌部,“可坷珂轲疴”的古音拟为溪母歌部,“哥歌柯”的古音拟为见母歌部,“何河苛荷”的古音拟为匣母歌部,“奇骑琦”的古音拟为群母歌部,“绮崎”的古音拟为溪母歌部……这些字有一个共同的声旁“可”,所以构拟它们的古音同属一个“歌”部.音韵学家将“猗”的古音拟为影母歌部,“阿”的古音也拟为影母歌部,两字的古音相同.

至于“兮”的周秦拟音,跟奚溪蹊同列为“匣母支部(主元音-i)”.但是“歌部(主元音-a)”与“支部”属于不同的两个部.况且清代音韵学家孔广森所说“似兮、猗音义相同”只有一例孤证,缺乏更多的证据.所以,二百年来学术界一直没有采纳孔广森的这个假说.

隋唐时代的《切韵》和宋代的《广韵》音系中,“兮”字都列为“齐韵(主元音-i)”,反切是“胡鸡切”;此后一千多年来,音韵学家都把它读作“Xi(奚)”.

然而“兮”字的大量使用,却是在甲骨文金文通用的时代,跟《切韵》又相差一两千年;加以方言差别、族群差别,读音肯定也有很大差别.可惜甲骨文、金文留存的的语音资料极少;早已消亡的甲金文读音系统,难以考证.

但是“兮”字若念成“Xi(奚)”,听起来确实非常别扭.

实证的史料终于出现了,那就是1973年出土的长沙马王堆帛书《老子》的两个手写本(分别称为甲本和乙本).今传通行本《老子道德经》(魏王弼注本)第二十一章:“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原文在《老子帛书》中分明写成:“惚呵恍呵,中有象呵;恍呵惚呵,中有物呵;幽(窈)呵冥呵,中有清(精)呵……”又如,今传通行本《老子》中的“涣兮、旷兮、汜兮、累兮”在汉初《帛书老子》中,分明写成“涣呵、旷呵、汜呵、累呵”,等等.

这就是第一手史料的物证:在两千多年前,古汉语书面语中的“兮”字跟“呵”字是互通的.“兮”古音当读作“Ho(呵)”,不应读作“Xi(奚)”!而“兮”字的今音早巳不复存在,到中古以后未见实用过.

但是,不知什么缘故,二十多年来社会上仍旧没有认同这个事实.直到最近,在电视台的古代文化专题节目里,某些专家学者念起“虞兮、虞兮”来,还是“虞奚、虞奚”的.不仅不入耳,更不符古代实际.西楚霸王别姬时,仰天长叹的应当是“虞呵、虞呵!”才对.

又如,“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大风起兮云飞扬”,念起来多么别扭!而如果读成:“风萧萧呵易水寒,壮士一去呵不复还”“大风起啊云飞扬”,那才朗朗上口呵.

《诗经》中的《国风》本来是周代民间歌谣的记录;而《楚辞》更是采用了民歌的形式.《国风》和《楚辞》里面大量出现的“兮”字,是民歌的天籁.直到近、现代的民歌中,哪里会有这许多“Xi”?真是希奇古怪,不合情理.

甲骨文原初读音之二:且

甲骨文原初读音之三:工

结语

大约3600年前的甲骨文原初读音,具有模糊性、变异性.当时能够掌握甲骨文卜辞和青铜器铭文的,主要是殷商王朝以及周王朝的少数上层人士(王公士大夫贵族及史官巫师等).当时他们的读音,难以推测.但知读音尚未能统一,无所谓“规范化、标准化”的概念.而原初甲骨文的“形、音、义”尚在早期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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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成的状态之中,随着历史的发展及地区、方言和族群的演变,上述原初读音也逐渐向不同方向分化、细化、繁杂化、定型化,逐渐地、不断地形成后世千差万别的读音.

诚如《切韵》编著者陆法言所言:“以今声调,既自有别.诸家取舍,亦复不同.吴楚则时伤轻浅,燕赵则多伤重浊;秦陇则去声为人,梁益则平声似去;又支、脂、鱼、虞,共为一韵;先、仙、尤、侯,俱论是切……江东取韵,与河北复殊.”时至如今,试看目前全国各地的文化状况,虽有百年来“大力推行普通话(国语、官话)”的群众运动、普及语文教育,但仍然方言混杂,随处可听见“zhi-chi-shi与ZI-C1-S1不分、ne-le-re不分、in-ing不分”的“蓝青官话”,甚至各地区每隔开一山一水就有口语难懂的现象.老百姓之间语言交流几乎半蒙半猜,就连一些语言学家自己也往往南腔北调、发音不准.

以此推论,我们若要探求3600年前的甲骨文原初读音,绝不可能准确地运用国际音标“构拟”或“重构”一个完全标准语音系统.我们只可以做到基本上、大致地描绘甲骨文原初读音的轮廓、概貌.老子曰:“惚呵恍呵,中有象呵;恍呵惚呵,中有物呵.”从一片混沌迷茫、朦胧恍惚之中,我们尽可能科学地去伪求真,探寻甲骨文原初读音的“象”和“物”,即接近真相.

注释:

[1]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第136页,[北京]科学出版社1956年版;王字信、徐义华编著:《商周甲骨文》第147页,[北京]文物出版社2006年版.

[2]赵诚编著:《甲骨文字学纲要》第285、66-76页,[北京]中华书局2009年版.

[3]严志斌、洪梅编著:《殷墟青铜器》第179页,[上海]上海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

[4]王国维:《观堂集林》(卷十三)第296-307页,[石家庄]河北教育出版社2003年版.

[5]章士钊:《论翻译名义》,载梁启超主编:《国风报》1910年第29期,梁启超加按语,1910年Il月22日;转引自《中国翻译》1992年第3期.

[6]参见戴庆厦、汪峰:《李方桂先生的印第安语研究》,载《语言研究》2007年第4期;孙竞:《美洲印第安语言的历史变迁》,载《科技信息》2008年第12期;李艳:《美洲印第安语系假说》,载《当代语言学》2010年第2期;曹国华:《语言生态学视角下的美国印第安语言研究》,载《海外英语》2011年12期.

[7]任梦莹:《玛雅语与汉语比较研究的历史背景与可能性》,载《现代人类学通讯》(第四卷)2010年6月号.

[8][美]林恩.V.福斯特:《探寻玛雅文明》第370-400页,王春侠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7年版.张禾:《玛雅文字和九十六字碑》,载《拉丁美洲研究》2001年第4期.王霄冰:《玛雅文字之谜》第9-91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年版.

[9]传统音韵学(旧称“小学”)认为,上古音指先秦两汉时期的语音,以《诗经》音系为代表.中古音指六朝至唐宋畴期的语音,以《切韵》音系为代表,研究这一时期的语音状况的学科为今音学.汉语音韵学的传统做法,是由《切韵》音系及等韵学上推古音.

[10]钢和泰著、胡适译:《音译梵书与中国古音》,北京大学《同学季刊》第1卷第1号,1923年1月.

[11]汪荣宝:《歌戈鱼虞模古读考》,载《同学季刊》第1卷第2号,1923年4月.

[12]王力:《汉语音韵学》第49页,[北京]中华书局1981年版.

[13]王力:《同源字典》第13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2年版.

[14]何九盈:《中国古代语言学史》第312页,[广州]广东教育H{版社1995年版.

[15]梁启超:《清代学术概论》第33-34、77页,[北京]中华书局1954年版.

[16][18]《胡适学术文集》第1003、567、570-571页,[北京]中华书局1991年版.

[17]梁启超:《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第352页,[北京]中华书局1954年版.

[19]姜亮夫:《古文字学》第59页,[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

[20]庸兰:《古文字学导论》(增订本)第165-166页,[济南]齐鲁书社1981年版.

[21]古音的注法是:列举上古音的声母和韵部,后注拟音;据王力《汉语史稿》引自郭锡良编著:《汉字古音手册》第76页,[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86年版.

[22]参看巾华文学丛书工具书:《说文解字-第五·丐部》第257页,[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5年版.

[23]马王堆汉墓帛书整理小组编:《马王堆汉墓帛书·老子》第10页,[北京]文物出版社1916年版.

[ 参考文献 ]

1、全媒体战略下的甲骨文云计算解决方案 目前,我们已经不能仅仅将云计算当成一项技术,否则我们便会错失一个很好的发展机会。现阶段,越来越多搞信息化的技术工作者采用了云计算,为企业降低优化成本。此外,以前的IT建设是资本性投入,而从公司

2、国家中文新闻信息标准促进文化与科技融合 新华网合月巴11月15日电(记者鲍晓菁)国家新闻信息标准推介会暨华东地区媒体峰会15日在合肥召开。来自华东六省一市50多家媒体单位代表以“标准开创媒体未来”为主题,就运用新闻信息标准化手段促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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